打扰,讷里也只能叫了几个小厮婆子,前头后头消息不间断的传。 大夫仔细检查了,说四阿哥只是被石头硌伤了,看着严重,其实不碍,用跌打酒揉几回便好。就是一直未醒的景娴,也不过受了惊吓,并无甚要紧,怕是夜里就能醒过来。 讷里几次追问大夫是否会像上回那样又失忆,那大夫却说并没有伤到脑袋,想是不会的,这才作罢。若是这一回再闹大了,不用阿玛额娘说他,他自己便没脸回家了。 那弘历原是跟雍正告了一天假,带着傅恒出来逛逛,要赶在下钥前回宫。如今既听了大夫说无碍,便即刻动身回去了。这事儿恐怕瞒不过皇阿玛,他倒不如趁早自己去交代了,也省的被皇阿玛疑心。 讷里派了自家马车,又恭敬的把弘历送到门口,千恩万谢后才转身回去。心里却是存了疙瘩,这四阿哥想是在宫中就和景娴见过的,偏又救了她,也不知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