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舲送她回去了。 兄妹二人一道走路回国师府,由陈府的小厮牵着马在后头跟着。 大豫朝没有宵禁,所以街上的行人还不少。 “我在云州便听说今年的新科状元是宋府的郎君,宋皬?”江怀舲突然问道。 “哥哥也听说他了?那这宋大人的名声还真是远近闻名啊。” 江怀舲解释道:“我与他应该见过,前些年我外出求学时,在北方见过他,他自称宋以川,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宋皬,是当时宰相的嫡孙,算来我与他已多年未见了。” “竟然还有这段缘分,只是我觉得他这人有点呆板,说话做事总是规规矩矩的,我与他见面交谈时总感觉别扭得慌,这人啊太君子了。” “是吗?”江怀舲轻轻皱眉说道:“他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吗?我记得他以前侃侃而谈,在求学时,他能与先生辩论,先生夸他是思路清晰,胸怀鸿鹄大志,将来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