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办法拼得过自家老爹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一边白行远还在拼了老命的查到底是谁能第一时间就报与知道东厂与自己联系的事,一边涂墨之已经开支着手借着冰灾的幌子,清理朱氏一族了。 几乎就在朱媛被打入冷宫的第二天,朝中弹劾朱黎的折子便和雪片一样,呼啦啦的全飞去了皇后的凤仪宫。 侵吞良田,私收贿赂,买官敝爵,公然售卖科举考题,凡是能想得出来的罪状,皇后案头都压了至少一份,只差一条拥兵自重妄图谋反。 毕竟兵权还真没安在朱家头上,想栽赃还有点难度。 皇后难得没有运笔如飞,呆呆的看着满桌子的奏折发呆。 清理政敌是好事,能一次性把朱媛连根拔起,自己的后位也能坐得更稳妥些。 但现在的问题……好像已经不是需要去保住后位的事儿了吧。 什么事儿也没得比保命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