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不由得暗骂自己愚蠢。赵茗语是怎样一个人,别人不了解,他还不了解吗,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去玩一夜情,她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而那一位据说是出厂已有十年的钢化玻璃,掰直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想到此处,沈智轩不由得面露喜色,用笃定的语气说道:“你不可能喜欢他,他也不可能喜欢你。”至于那个吻……就当是不小心被狗舔了下,以后有机会再报覆回来:“我知道那是一个意外,我不会在乎的。” 赵茗语真是要被他气死了,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跟他睡过了,你也不在乎吗?” 宛如一个炸雷,沈智轩身体剧震,险些摔倒在地上;秦寰手一抖,大半杯咖啡全都洒在桌子上。竖耳旁听的人有好几个脸上变了颜色。 沈智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死死地盯着赵茗语,模样既绝望又痛心:“不可能的,你骗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