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骏驰,五年啊,不是五天五个月,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当然了,你有了娇妻稚女,只怕也想不起我来!”病房里,唐婉瑜激动的声音节节上扬,咄咄逼人的口吻如她性格一样强势,可是隐约又带着强忍的哭意,只怕已是情难自控。 “婉瑜!”贺骏驰急了,猛地咳了几下,还坚持断断续续地说,“不是这样子的……你,你听我说,我只是想你好……” “你怎么了?别吓我,我不是故意的……”慌乱窸窣间是椅子翻到的声音,唐婉瑜是真的哭了出来。 贺骏驰却还要再说,仿佛现在不说出来,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一样。他缓了一下,苦笑着开口:“门坎门坎,过了是门,不过就成了坎,你别看是过了五年,其实我当时以为连五个月都熬不过去,何必让你陪我受罪,和你分手是我当时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这五年……像是偷来的时间,如今可能要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