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一尺,一息之后,他就要死在剑下了。 飞歌的剑出鞘,一点红的剑尖触及到他的剑刃,一瞬间断成两截,飞歌呆住,剑势在眼中忽然慢得像电影中的慢镜头。 容蛟惊骇抱紧他,旋转方向,猛地向后一仰,腰身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一柄剑贴着他的胸膛刺出。 飞歌的腰没能弯下去,从马背跌落。 剑尖挑断容蛟的衣襟,冰凉的剑刃贴着他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一道血光出现在锁骨处,容蛟深深吸了口气。 一点红却停止了进攻,註视着容蛟的面具,冷冷道:“跟我走。” 只要不杀他,什么都好说,容蛟拖延时间:“为什么?” 一点红:“有人买你的命……” “命”字没有说完整,他神色已变得古怪,这次接的单,雇主要的是活人而不是死人,然而他已经说顺口了。 他前言不着后语,容蛟也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