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大安?”朱厚照眼睛一亮,“可是用的方院判的药?” “回殿下,正是。” 宁瑾随弘治帝移驾,回话的是内官监太监陈宽。同是弘治帝身边的老人,宁瑾最擅长察言观色,陈宽不比前者机敏,更喜多做少言。 “陈大伴可知父皇都召了谁?” “回殿下,三位阁老皆在。” 弘治帝多日未上朝,政令多自内阁发出。今日精神不错,召三位阁老入宫实是理所当然。 想到要见这几位,朱厚照有些发怵。 李相公很是和气,纵是斥责,也会让人如沐春风。谢相公一派名士风范,少有动怒。唯有刘相公脾气火爆,几乎是一点就着。 想起刘健在东宫“关照”自己的日子,朱厚照顿时头皮发麻。有心躲过这遭,等父皇返回干清宫。然左思右想,委实不妥。 弘治帝养病期间,没少对朱厚照耳提面命,内阁三位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