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其实一点也不凶呢,待人又和气的很。说是摘几只桂花放在屋子里,又好闻又新鲜。” 说着给胡三郎倒了茶,见他没什么吩咐就捧着一个大肚子的白瓷瓶出去了。 胡三郎披着被子把窗子启开,外面又香又冷的空气铺面而来,他不由打了个哆嗦。屋外是有一课几十年的桂花树,水桶粗细,枝繁叶茂,此时满树都是米黄色的小桂花,黄昏里就像落了一层雪。 周逸挽着袖子站在树下指挥,两个小厮扶着梯子,凉夜身手敏捷地站在树枝上。两个丫鬟在旁边抱着花瓶,厨娘张着嘴仰头呆呆看着。 周逸指着开得茂盛的地方喊:“那里,前边一点,不是……” 凉夜很少有机会和老爷说话,此时有些局促地说:“老……老爷,是这个吗?”说着一脚莽莽撞撞地踩上一个手指粗细的树枝。树下女人失声惊叫起来。 周逸皱皱眉,把长袍一撩扎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