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面对着对面墻上硕大的镜子,把上节课舞蹈老师教的一段舞蹈练了数十遍,黑色的练舞服被汗水晕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好像脱下来就能直接拧出水来。 手机预设的闹铃响起,提示,练舞室的预约时间结束了。 吴于然关掉音乐,刚走到包包放下的地方就一下子瘫坐了下来,手脚都累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此刻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气,貌似也做不了什么。 跳舞的事一从脑子里抽离,取而代之的,便是今天上午在烤肉店里,有男孩过来搭讪张闵琛的画面。 吴于然烦躁地用力闭了闭眼,拿过腿侧还只剩一口的矿泉水,仰头一饮而尽。 同一件事在你脑子里出现了太多次,而你并不知道它出现的原因,这就是让她感到烦躁的原因。 明明不想给脸色给她看,对方根本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自己会不受控制地把气氛搞得那么奇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