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责任,一个义务罢了。” “你妈妈吶?”刘语凝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答。 “我妈妈?”祁从白突然有些迷茫,苦笑道:“我只知道她带我来游乐场之后便消失了,也许对她而言,我也只是一种负担吧。” “从白,”刘语凝温柔的将祁从白的脸转向自己,满眼的疼惜道:“从白,别这样。” 看着刘语凝眼中的疼惜,祁从白苦笑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因为似乎每个人都在告诉我,我有多悲惨、多可怜。” 刘语凝的手顿了顿,刚想张口要解释,祁从白突然伸手抱住了她,低声道:“但我不讨厌你。” 一手环着祁从白,一手轻抚着祁从白的脑袋,刘语凝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温柔的唤道:“从白。” 祁从白从刘语凝的怀中起身,伸手摸去眼角的晶莹,又恢覆了一贯的漠然,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