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欧盈欣单手支着额头,低眉似乎在想着什么。 难得恬静婉约的模样,也不知道欧家的闺秀在为谁烦恼。 欧盈欣还能为谁烦,她想了很久,反反覆覆,林辞旧她为什么? 想了很久,她不是没有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设想,但她和林辞旧太熟了,知道她的性子,最后总结出来只能是因为书呆子太义气了。 她一但认定了朋友,就对别人掏心掏肺。 欧盈欣原来就开她玩笑,“你也幸亏是遇上我,要是别人,不把你那么大一个林家掏空才怪。” 欧盈欣想得太出神,已至林辞旧走到她面前也没发现。 她支着额头纤细的手指捏着白瓷杯子,她的手很好看,白润纤细,修长的手指不是那种软软的,十指不粘阳春水的柔弱感 ,有些分明的骨节间有丝丝力度。 欧盈欣心里想着事,手里玩着杯子,无意识地抬起要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