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我都想直接把你压在地上……我想得都疼了!你知道吗?」 他知道初经人事的争忍耐不了多久,他很快要射了。 「嗯!嗯呜……住嘴……」娆罗緁再用指甲狠刮湿透的铃口,守娆争用力弓背,双眸浮出泪雾。 初次体验的快感、不能形容的痛。娆罗緁淫靡的话语如同糖饴与鞭子,交错地鞭挞他的身心! 「都怪你,这是你自找的。」 即使争已被他压在身下如同小动物般翻滚低吟,但他光想起以往的一幕幕就兴奋得让勃起的阳物更疼、疼得厉害。他记得沐浴后的争会带着专属的清香、肌肤散出热意,犹湿的银发总被争拨往一边,露出另边的优美颈背线条。而争每次毫无防备地凑近他时,又让他多么地心猿意马……尤其他一副禁欲已久、高洁无知得令人痛恨的模样,让他更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蹂躏! 守娆争已失去的挣扎的力量和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