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瞇瞇的,留着胡渣,皮衣黑裤,模样三十好几的男人。 怪油腻的。 黎此扫过去一眼,淡淡道:“你积点德吧。”人家还穿着校服呢。 老贾没听,大摇大摆坐了过来,“想喝什么,哥请你。” 莫惊年挤出了个笑,然后回一句:“我酒精过敏。” 老贾没信:“好毒的嘴。” 只是嘴贱两句,老贾也不是真对莫惊年有意思,他底线还是有的,要了杯酒就走开。 莫惊年再回头看向里面的时候,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酒吧的人多了起来,黎此在两三米开外娴熟地调酒,偶尔还要充当某个失恋人士的听众。 她看起来好像一个树洞。 莫惊年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玫瑰。 ——是圣诞老人吧。 凌晨十二点,dj臺舞池正嗨,卡座的人玩得最是尽兴,但这不是一个高三学生还不睡觉的钟点。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