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巴勃罗?聂鲁达 我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水平,我以为一两天就能恢覆如初,实际上还是花了三四天调养。 这段时间郑青云不让我干别的,连饭都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给我吃,我提了两三次我可以和他一起出去,他就摇头,像医院里油盐不进的护工。 我说:“我是感冒了,没伤脑子,也没残废。” 郑青云瞥我一眼:“少来,想早点好就别作。” 我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默默地数蝉叫了多少次,数地上叶子有多少片,在郑青云提着袋子从外面回来时,估量着还要走多少步他才能到我身边。 心照不宣地,我们没再提起那次聊天。 这几日郑青云不如以前温柔了,说话做事随意不少,奇怪的是,我觉得这很正常。 就好像,心头一根刺慢慢变软,依旧斜在那处,却成了结着花骨朵的桃花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