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唯一的挣扎方式,因为他全身都被无形的的冰冷包裹着,几乎连指头都动不了,而那蚀骨的寒水已经快要漫过了他的心臟,从这寒水里面飘出来的恶臭味简直让他有想死的冲动,他甚至感觉这水里有异物,那种黑暗的未知已经将恐惧发挥到了极致。 又过了一会儿,张郁佳感觉浑身都在蠕动,一点一点,就像水蛭一样的,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是这些漂浮着的异物上爬出的类似蛆虫的东西,然后由此越来越多,直至爬满了他的胸口和脖颈,要到他的嘴里的时候,张郁佳终于忍受够了,拨开嗓子,用最后的嘶哑向空中低吼道:“你要是想杀了我就直接动手,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张郁佳歇斯底里的喊着,就像生命到了尽头一样的疯狂,他不是不怕,而是怕到了极点,但是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自己感觉自己还活着,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