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准备回房,今夜的睡意全无,明日,明日就要走了么,这样也是挺好的罢,可是心里却怎地像堵着了什么,酸涩不已。 “我终究是留不住你的。”这话冷了这秋风,单薄地如折翼了的蝴蝶,湮没在了不见底的黑暗。 凤邪正准备开门,“轰啦”背后一声响,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惊起了一摊灰尘。这样的出场方式,凤邪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刚准备忽略,一个聒噪的声音传来。 “餵!死女人!拉我一把,我飞快了!”背后不出意外的是煞煞的吼声,不知道为何,凤邪习惯了这个称呼,她不愿意改口称呼他赫连,这样仿佛还是以前的那个绒毛白兽在身旁般,或许是习惯了,是习惯了吧,只有这样的习惯让自己可以被吵闹的心安。 凤邪缓慢转身过去,不禁汗颜,随即摸摸鼻子笑了,只见那厮双手死抱着树枝,恰好卡在了庭中的桂花树主树丫之中,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