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靳墨臣斜唇冷笑,突然收手离开,“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在威胁! 叶安安一手拽住他的衣角,指尖颤栗。 靳墨臣讥诮冷哼,拦腰将她扛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色麻麻亮,靳墨臣才睡去。 叶安安满身伤痕的蜷缩在床边,心间的寒冷,窜向四肢百骸。 【墨臣,我疼。】 【我轻点,这样呢?】 往事,总在最不恰当的时候跑出来伤人。 叶安安擦去泪痕,悄悄的下了床。 接下来半个月的时光,对叶安安来说,是既痛苦又满足的。 自那晚起,她变成了靳墨臣的工具,每天伤痕累累,但靳墨臣也的确守诺,对宁宝还算不错。 “爸爸,妈妈说人死了就会上天堂,是真的吗?” 每当宁宝天真的问靳墨臣,他总能用很安定的目光告诉他,是真的。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