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人,放我出去。”任由她怎么哭喊怎么拍门都没有人回应。 绣绣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是她真的被送去见官,李小姐又一口咬定她就是那个偷东西的人,肯定是出不来了。绣绣越想越觉得绝望。 天色越来越暗,绣绣已经哭的筋疲力竭了,现在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现在没有人能救她了,除非找到那根簪子。可是他们都认定了是她偷得,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去找呢?不知道爹知不知道这件事,他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还能找一找。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么久了都没有人再过来,绣绣蹲在阴冷的柴房里,心里害怕极了。 突然听到外面似乎有脚步声,绣绣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声音嘶哑道:“外面是不是有人?能不能告诉李小姐,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是我。” 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