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么回事,师父突然一反常态,落了一粒子在不恰当的地方,导致棋风突变,变得对花奴有利起来。 师父手中的那个鱼竿也依旧稳妥的握在他掌中,我们几个刚才竟然没有註意到凉亭外吊着一根鱼线,倘若早些发现的话,或许此刻……至少不必这么尴尬——因为我有一种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啊。 很不妙。 果然,师父用眼角斜了我一眼道:“怎么,胡说八道完了?” 我赶忙跳到他跟前,一把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嘘’。 一旁同样爬上来的二师兄俯身低头看了一眼,确定凤瑶还在和他的夫君纠缠以后,我才稍稍放下心来。 我正要开口解释,哪知师傅的鱼钩却蓦地被什么东西咬住了,而且上钩的必然还是个庞然大物,否则鱼线不会沈下去这么多。 师父眉头一挑,将桿子向上一提,只见一个体型健硕的光秃秃的不明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