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赤脚淌过清浅的小溪。 墻壁上有些淡淡的鳞粉,散发出幽深的光芒,勉强照亮地牢。 敖翦小心翼翼地靠着墻壁往前走,这地牢也不知为何如此深入,越往里走便越觉得没有尽头,他甚至觉得蜃气之中仿佛融入了一丝野兽吹息。走了好一会儿,忽见眼前骤然开阔,敖翦一阵目瞪口呆,没想到竟是一个地下溶洞! 溶洞极大极广,一眼难到尽头,似乎是镂空了浮洲下面的土地。内里空气十分干燥,点点蝶粉荧光下,只见晶莹透亮的柱石指向洞顶,而洞顶对应着缀有各式其色的石笋石花,仿佛是花团锦簇,比起洲上的奇花异草亦是不遑多让。挂顶的石幔上点缀鳞粉闪闪,便如一幅幅蝶翅悬于壁上。 敖翦没想到这浮洲下竟然有这般景致,边是讚嘆不已,边是沿着脚下一条石阶梯盘桓而入,内里更是洞中有洞,层层相连。 走了好一阵,便要穿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