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医生,为什么这么困难的问题要摊到我头上!他要我解释怎么办!肯丁医生一面在心里吐槽,一面把药和绷带放到安然的右手边。 安然却什么也没说,艰难的挪动着左手,和右手配合着把药敷在绷带上,又用右手把绷带按在左边的肩头,这时他已经满头冷汗,左胳膊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肯丁医生在旁边看着很心疼,医者仁心,他很不愿意看到这些,但是想到将军的命令,他又为难了。 用单手把绷带裹在左边肩头还是很困难的,但是安然咬牙硬是用右手把绷带歪歪斜斜的缠在肩头,药洒出来了不少,但是好歹裹上了。做完这一切的安然浑身疲软的向右倒在床上——左边肩头的疼痛,提醒他不能倒向左边。但是倒在床上的瞬间,身体震动的力量还是让左肩的疼痛传遍全身。一时间呼吸都是痛的,痛得他发不出任何声音;虽然有抑制剂的压制,但是信息素在身体里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