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很多话,有些能说,有些不能说,还有些她不知从何说起。她沈默了一会儿,低下头,声音低沈,“爸妈离婚了。” 常睿听到一惊,随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常乐一定很难过。他顺手将常乐拉入怀中,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先进去再说。” 常睿开了门,将常乐的行李也提了进来。常乐站在客厅中央,她还在想着刚才那个拥抱,她觉得不算。常睿回身看她傻傻地站着,想拉过她坐到沙发上,他刚碰到她的胳膊,常乐就回身抱住了他。常睿的胳膊还抬在半空,他慢慢放下来,落在常乐的肩头,然后从上至下滑过常乐的后背,一遍遍地安抚着她。 常乐不知怎么回事,所有的难过和长久以来的压抑都再也无法隐藏,她埋在常睿的怀中小声地哭起来。泪水迅速打湿了常睿的衬衣,他感觉出那泪水是热的,带着常乐的温度。他心里嘆了一口气,低声说:“难过就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