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定尧发现自己的眼睛模糊了起来,看不清任何东西,他将信放在旁边的座位上,以手掩住眼,趴在方向盘上,呵呵笑了许久,笑得手心都湿润了,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 世事就是这么讽刺,七年前,他本来要和涂晓步入婚姻的礼堂,结果被一个谎言迫得天各一方,如今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不,甚至不能说还在原点,已经倒退到离原点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他和涂晓之间,已经存在着不可填平的鸿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够再次获得她的信任。 冯定尧的表情变得异常苦涩,过了许久,等情绪平静一些,才拿着信继续看下去:“……隐瞒真相的这些年,我与你一样备受煎熬,你和涂晓都是我最爱的孩子,不应该受我们长辈恩怨的牵连。所以不要计较我们的恩怨,尤其不要受你母亲的影响,按照你们自己的想法去活就好。这些年,你母亲一直都看不开,她太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