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娱,没有我的允许,便是连刘彻也不能看。 这天晌午我睡午觉的时候,他拿了根小雕的羽毛把我搔扰至醒,并且还恬不知耻地说是为了避免我睡多了长肉,继而惹毛了我,我将他乱棍打出去之后气犹未平,于是发了狠,打算构思一场韩嫣误会了他而远走他乡,令他纵马狂追百余里而未果、独自在花前月下饱尝相思之苦的戏来死命虐他。 正埋头写到韩嫣挥泪远去之际,晓雪跟晓月忽然掀帘子进来禀我:“娘娘,长信宫来人请娘娘您过去呢。” 老太后有请,虽然运笔正酣,我也不得不暂且收了兴致,意犹未尽地出了门。 窦老太后双眼不好,先祖文帝在时落下的病根,是以长信宫向来肃静。我原以为今日里头定是又是寂静如常,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到达时宫门两边竟然分站了几名陌生的外仆,看服饰也是不低,见到我来通通下跪,眼色跟规矩做得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