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两步,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四处,空旷而寂寥,空气中泛着不知名淡淡树木香味,更显古朴。 “我、我住这里吗?如果是‘家’的话?”可能是受环境的影响,或者是对面那个人的影响,我说话不由小声了许多。 那个人上半张脸有着一层严重的伤痕,像是中毒又像是别的什么导致的,看起来很吓人,但我却一点都不害怕,仿佛本该如此,没什么理由。 我走了过去。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递放到矮脚桌的另一边,然后用手示意我坐下。 我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指示,等回神的时候,已经跪坐在了坐垫上。 “喝吗?是新茶。”他说。 “谢谢。”我有些慌乱地端起茶杯,茶壁还很烫,我差点拿不稳洒在自己身上。 看到自己手指被烫红了,也没了心思喝茶,我只好把茶放回原位。 我真是为自己突如其来的笨拙而感到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