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壑笑得跟黄鼠狼似的,“那不如我们就做对奸夫淫夫吧?” 擦完手,夜墨将白布搁在案板上,抬头看他,“我看你比较适合做梦。” “你怎么知道我天天做梦梦到你?哎,天天梦到把你压在吧臺上!” “撸不死你!” “你个没良心的,巴不得我死呢……” 夜墨完全不听他说完,直接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小飞侠?” 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寒非零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在那头问道:“请问是寒非零的家属或者朋友吗?” 夜墨当即蹙了下眉宇,“是。你哪位?” “你好,我们是东区警察局的。你的朋友因为出车祸,现在被送往了明城市医院,请你抽空过来一趟。” “车祸?”夜墨下意识地反问。 旁边本在刷着手机的林壑也跟着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低声问了句,“什么情况?” 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