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搓揉两遍,稍稍拧干水,一手撩着衣襟一手探到身上擦洗。 天天洗澡,身上本也没有多少灰尘,主要就是点儿汗气。胡乱蹭把几下,林冰琴把巾帕扔到水里。起身打开木门,弯腰端着水盆往外走。 曾墨的目光就在这个时间点扫了过来。 穿着衣服擦澡,她身上的衣服被塌湿了,半干半湿,粘在身上。纤细的身条若隐若现。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肌肤都是雪白雪白的。 腿细归细,但不是骨瘦如柴的细法,温润白皙,修长有光泽。 把水倒掉,水盆送到厢房。林冰琴回到了屋里。 换衣服又是个问题。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她可以到厢房擦澡、换衣。 但那样的话,曾母就会有所察觉。 要是她没有生病,林冰琴还可以考虑。 现在知道她老人家可能时日不多,她便不想节外生枝。 短暂地考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