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冲电话那头的他哭诉一番。说说他的妹妹是多么多么的无助,多么多么的想要有个人帮忙。但是我至始至终都没哭,掉过一滴眼泪,或许电话那头的哥哥并非亲生的缘故。 但没有想到他还是来了,衣兜裤兜里装满了东西。鼓鼓的,跑来时,摇摇晃晃地特别滑稽。有点像圣诞夜时到家家户户发送礼物的圣诞老人,只是差了一顶红红的帽子而已。“看来还是哥想得周到,带足了消毒液和创口贴,嘿…你说,哥咋这么没眼福呢,曾经一直以为你这小不点肯定是个淑女。今天见你这个样子哥才发现以前是多么无知,原来小微是个女强人啊!”他挨我身侧的木座坐下,替我清理刚刚斗架留下的小伤口,酒精上手的那一刻儿,有点疼。随后我能感觉到身旁的他有多么的小心翼翼,又有多么的谨慎。生怕用他们男生的力气把我这个小女人弄疼了。 “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