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杀人罪。齐瑾欢哪里也没去,就呆在家里,等着禾家的起诉。这段时间,齐瑾欢的父母亲来过电话,二老都不知道齐瑾欢这边的情况,齐瑾欢断不可能与他们说,让他们担心。原本想要离开长京会洛城,这会儿可能回不去了吧。齐瑾欢联系咨询了律师,到时候禾家若是有什么情况,齐瑾欢将全权交由律师代理。 她再不想与人周旋。 她还记得当日陈知意在离开派出所前说的话。 “齐瑾欢,我不知道你竟会是这样一个人。” 怎样一个人? 感情落败了就恼羞成怒将对方置于死地的人? 她当时确实愤怒地推开了禾吟书,说是根本没有註意到迎面开来的车辆,有谁会信? 齐瑾欢蜷缩在沙发上,眼看着白天变成黑夜,黑夜变成白天,她都没有动弹一下。 睡着了就做梦,梦见禾吟书躺在血泊里,惊醒时,满眼的空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