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不管结果怎么样,那个人都必须全程看着,不能逃避. 他刚回到家,还在从口袋里掏钥匙,就接到宁夏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他怕宁夏来找他,就推说还在外地,要明天才能回来. 宁夏的口气明显有点失望,但还是很客气的要他多註意身体,回来了再给他电话. 周谨说了个好,然后挂断电话,同时打开门,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然后走到酒柜边,为自己倒了杯酒放在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才脱掉外套,随手丢在一边,然后靠在沙发上,慢慢的独酌着. 一杯酒还没喝上几口,手机在外套里嗡嗡的叫着.他侧过身,伸手拿过外套,拿出手机一看,是宁致远打过来的. 这叔侄俩,还真是心心相印. ″宁先生,找我有事?″他手中还端着酒杯,说完就啜了一口酒. ″你白天去g城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