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错,不过要是了解这其中的原委,就知道南父在睁着眼说瞎话。 恰巧此时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有些疲倦的摘下口罩。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南父也顾不上继续跟她计较这事情,忙凑上去焦急询问:“医生,我母亲怎么样?” “心肌梗死,以后不要让病人情绪有太大的波动,更不能受刺激,这次是送来得及时,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了。” 南父松了一口气,不停地给医生道谢。 老夫人病情已无大碍,转到了普通病房,她身上插满了管子却不消停。 “南蔷啊,不是奶奶说你,咱们家一世清白,你怎么能做出那种恶心的事情来呢?现在郑家那边逮着让我给一个说法,我这老身子骨……还够你折腾几年的!” 说罢她嘆了一口气,南蔷垂着眼睫,她从来不跟老人家顶嘴。 “奶奶,那你可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