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过程很消极,通常表现为嗑瓜子、讲小话、打瞌睡、小动作不断,最近更是向隔壁寝室的同学学习打毛线,宋曦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教室里一定会出现朱一红一边打毛线,一边嗑瓜子的场景。 离开班会的时间尚远,朱一红回寝室整理她的回忆录。 推开寝室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张雨婕盘踞在自己的床铺,一手举着鸡蛋,一手举着牛奶,蓬头垢面,跟一般坐月子的妇女无异,唯一的区别在于,她的眼睛还能保持高度精力,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屏幕。 而朱一红对面的床铺,那个来自书香门第的宋曦,则翘着好看的兰花指,像抚琴一样节奏明快的抠脚。 朱一红放下包,“雨婕啊,你已经坐了两个月的月子,屁股疼不疼啊?” 宋曦举起她的兰花指,从正面看是凑到嘴边,从侧面看,这就是一个假动作,因为她抠过脚的兰花指距离嘴还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