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拍拍身下那张小小的病床,让她爬上来跟自己一块儿睡。 霍香脱了外套和鞋,挨着她躺着,好在两个人都偏瘦,床虽小,挤挤也还行。 霍香睡不着,跟黎芦咬耳朵,“阿姐,你还有亲近的人吗?” 久久没有得到阿姐的回应。 黎芦陷入沈思,她还有亲近的人吗? 她本来也同别人一样,是有很多亲近的人的。向家里人摊牌出柜那天,家里人跟她决裂,她再也不能回到那个家里。 至少有好几年没有回去了吧。 想家吗?本来她在家里也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家里重男轻女,她的价值大概就是嫁出去,得了彩礼好给兄弟娶亲吧。 那些恶毒的话语如同刀子一样,割碎了她的心。像她这样的变态,在亲友之中已经形同过街老鼠,所有人都恨不得跟她划清界限,她又何必再往跟前凑呢。 太久了,出柜的情景她已经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