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袋放在矮几上,尽力用礼貌而平常的语气说道:“左先生,这是孙秘书托我转交给你的文件,他临时有事不能来。请您不要介意。” 左承尧没有去接文件,他单手解开了西装扣子,好整以暇的坐在了高歌对面。 高歌放下文件不欲再留,左承尧还没坐稳她就站了起来,“文件已经交给您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左先生再见。”说着还没忘了放下100块茶位费在桌上。 相较于高歌的急切,左承尧却有些不紧不慢的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慵懒的斜倚在了椅子上,瞄了眼案几上那轻飘飘的一纸现钞,然后微微侧仰着头看着高歌。 明明左承尧是坐着的,高歌是站着的,居高临下,但她却觉得在气势上完败给了左承尧;明明她没有看他,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过,但她却知道左承尧的视线驻留在她身上。哪怕他只是那样闲闲的看着她,她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