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明白。” 常洪嘉已经连站都站不稳,默默看了他一阵,自己扶着墻,慢慢踱出草庐。人死如灯灭,烛焰真正燃到了尽头,倒没有先前那么难过,求仁得仁,怎会难过。 原本以为会终老听银镇,没想到能死在这人身边,死在他的梦里。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往竹林深处走了百余步,直到实在困倦不堪,才在一块半人来高的山石下坐定。一丛丛竹叶上还沾着露水,隔一阵,便有水滴滚下来,水滴声断断续续的,声音也愈见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拨开竹枝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拍他的脸,探他的鼻息,使劲掐着人中,胡乱施救了一番,才把他扛起来,笨拙地朝竹庐走去。常洪嘉一念弥留,途中醒过几次,说的都是:“把我放下吧,谷主。” 走到后面,人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睁着眼睛,昏昏沈沈地看着魏晴岚,突然伸手把那妖怪高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