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本书,正在烛火下看呢。她心想,你又不去考科举,用功给谁看? 银杏教过她,值夜应该做的事,她去点了一支香,又整理了床铺。做事的时候,她时刻留心他的动静。 烛光摇曳中,张逢春抬起头来。 “你最近几天,好像在躲着我?” “没、没有呀,”祝明月有点结巴。 “我很可怕吗?”他整了整衣冠,说道:“你为何离我那么远?靠近一点,不然我想要个茶水,你都听不到。” 祝明月勉强往里面挪了挪。 他和祝明月闲聊几句,祝明月不太开口。反正,自己要表明态度。他这样的家世相貌,虽然品行不怎么样,骗骗小姑娘小丫头,迷倒几个还是不成问题。他应该不会强扭不甜的爪吧? 他自言自语地无趣了,不再说话。似乎认真看起书来,边看边思索着什么。出乎祝明月的意料,他并不难伺候,没有很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