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见您……方才要不是奴才们拦着,她现在已经咬舌自尽了……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是羚歌。 这就受不了了?若喜心想,抓了薄衫来披着抬脚就出了门,冒着稀疏疏的针尖小雨,直奔偏殿后头的小屋子里去了。 呜咽声在院子里就听得到。 吱呀一声门才推开,不人不鬼的长宁直接扑来,跪在苏若喜脚边就是一通疯狂求饶:“陛下您宽宏仁厚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不听您的话了!” 稍稍提起被她沾了血的爪子碰过的裙角,苏若喜面上尽是嫌弃,往一边挪了些,审视着屋中幻境,眸中没有一丝温色。 “朕从来不是宽宏仁厚的人,你又何必用这些词汇来夸朕?难道在你眼里,朕就没有一分优点?” 她瞥着地上那个磕头虫附体的人,嘲讽甚至从眼睛滚出来爬上眉梢。 “陛下饶命!是我说错话了!”长宁又哭,起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