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昀尘子飘然而下,他神色有点古怪,似乎遇到极为困惑之事,但却也听从姬夷召的吩咐,快步走来。 “帮我包扎。”右肩的穿透伤还在流血,虽然他诱敌之时已经尽量小心,避开大的血管和骨骼,但这种贯穿伤依然不会太轻。 “好。”昀尘子去撕自己麻布道袍的下摆。 “等等!”姬夷召突然道。 “怎么了?”昀尘子疑惑不解。 “你这衣服多久没洗了?”姬夷召嫌弃地看着对方撕下的布条。 “七天吧。不过山中少水,不是人人都可如你天天沐浴的。”昀尘子明白对方那鸡毛的性子又犯了,索性把布条收起,道,“你的中衣不但干凈还是细麻,用你的吧。” 姬夷召一想也是,这地方感染可没有抗生素:“帮我脱吧。”他淡淡道。 “少君不怕我偷下毒手?”昀尘子对此很是好奇。 “就算我伤的再重,杀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