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冷起来,雪下了好几场,于是我们又多了一项政治任务——给监区除雪。但你不能指望免费劳动力的战果有多辉煌,故而一次除不干凈,两次除不干凈,慢慢的那雪下了又化,化了又冻,再下,再化,再冻,直到整片监区成了一座大溜冰场。 容恺在一次清早上工的路上狠狠地摔了尾巴骨,以致连着好些天只要往生产线上那么一坐,便龇牙咧嘴万般辛苦。但没人同情,谁让他好好的队列非要走出花儿来。群众们都齐步,他非要在冰上溜,不摔他摔谁啊。更有几个其他号的,一见小疯子龇牙咧嘴就哈哈的乐,仿佛他们家有多大喜事儿似的。我看在眼里,嘆在心里,某的人缘儿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我的间歇性低落癥好了不少,现在除了睡前偶尔反思下当初怎么就没好好学习,其余时间,冯一路还是那个冯一路。热情,坚强,积极向上,事儿妈……啊呸!忘掉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