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情绪。寅则若无其事地袖手旁观着,只是偶尔不动声色地观察下苏子零和安言。 至于苏子零,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对一切人和事做出回应。他本想再次向安言道歉,可在这种状态下,他敷衍的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苏子零的脚步越来越沈重,大脑也越来越混乱。 休息的时候,他独自蜷缩在树根下,感到风呼呼倒灌进他的身体,难受极了。此刻,周遭的景物模糊不可见,任何的风吹草动,也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寅过来找他,哪知一拍苏子零的肩膀,便像触到了什么似地立刻缩回手又摸上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苏子零。” “嗯?”苏子零的声音微不可闻。发烧了,怪不得全身乏力。 寅急忙捋起他的袖口,纱布已经被一圈圈恶心的黄色所晕染。“伤口感染了,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寅去的时间不长,可苏子零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