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像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消极心理,但那种心有余悸确实让他学会了谨慎。那段感情是三年前谈的,刚开始时感觉很美好,情深意切,你侬我侬,但慢慢地,压力就浮现了。她的爱格外灼人,要时时刻刻掌握他的行踪,在他工作的时候,在他出游的时候,只要一秒钟联系不上他,她就会愤怒得发狂。她常常以爱的名义,逼他陪她逛街,陪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而在经历了性之后,她愈加患得患失,敏感、多疑,天天追着他问爱不爱她,从试探、考验变成折磨。她要求他尽快履行伴侣的责任,娶她,并过度需索,大肆提出结婚的物质排场。才两个月,他就悬崖勒马提出分手了,她不依不饶地大闹一通,在他付了一大笔赔偿金之后方肯罢休。 这段不堪回首的恋情他没跟荆茉细说,只告诉她分手的原因是彼此不对盘。时移境迁,他早淡忘了对方的长相,只深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