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后来被人一路颠簸着移上移下,好不安分,懒得理懒得动。 或许一直是自己操之过急,这具身体早年亏损的厉害,是自己高估了他羸弱的程度,一些简单的功法和练习并不太适合现在的他。 所以病一场,在所难免,总要把体内的废气残渣逼出来,才能更好的适应彼此罢。 一切都要重新来过,病了也好,是呢,病了也好。 放任自流的态度让他很快又陷入沈睡。 “人是马六的手下送来的,说是一份小礼物” 林岳刚刚洗完澡,浑身舒缓,闻言,浮现了抹笑:“马六?” “是” “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晚了送过来?”林岳穿着睡袍,向造型古典优雅的深红酒柜走去,靠在柜臺前,倒了半杯,而后慢悠悠的晃着杯中物,姿态闲适。 “看年龄,像个初中生”回答的人,语气平静。 “唔?初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