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回家的路上,致远还顺便买了跳棋和象棋,以前他和子龙经常玩这个。到家后,子龙立马烧了热水,嘱咐致远多喝。他把自己的一件黑色大风衣拿出来给致远穿,註意保暖,以免加重病情。 晚饭后,三个人在客厅玩跳棋。 “这最后一颗棋该怎么跳?跳那边太远了,这边又没法跳。”致远看着自己的黄棋,冥思苦想。 子龙笑了一声,说:“傻瓜,这里,跳这,这,这……不就行了嘛?” 致远认真端详了一会,无奈地说:“也只能这样了。” 子龙研究着宛宜的绿棋,说:“宛宜,你把这颗棋跳开,别让他轻易过去。” “说来说去还不是想给自己搭桥,我和致远应该联手。”宛宜笑着揭穿子龙的诡计。 …… 几局下来,就到了十点。 子龙看看手表,说:“不早了,宛宜,你先去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