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说没事,然后委婉地表示现在家里有一些乱,希望陈时恩能先离开。 陈时恩没有立刻答应,我不知道是我说得太委婉了他听不懂,还是他不愿意走。 “小墻,我能看看那幅画吗?”陈时恩用手指了指。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包裹画框的白纸开了一角,露出底下热烈奔放的色彩来。 行啊,我说,然后把白纸哗哗撕开。 这是一幅规规整整的油彩画,大朵大朵怒放的向日葵和蓝色的花瓶,一看就是模仿梵高的。 是准备送给我的那幅吗?陈时恩惊喜地问。 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这幅画本来是准备送给陈时恩的,但是,现在……不太方便送。 60 上了高中后,我和陈时恩还是好朋友,但是那时候我已经和严昱承滚上床了,他管我管得特别多,所以我和陈时恩只能维持地下革命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