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徒飏的门前唤了一声,便轻轻推门而入,见他正提笔临摹一幅字帖,字迹线条如行云流水般自如,他一介武将,不比将军文武双全,他只能看出这字写的好,但却说不出好在哪里。 司徒飏收笔,在莲蓬荷叶笔洗中洗了洗,才放回到笔架上,抬头见陆千神色凝重,才开口问:“有消息了?” 陆千长眉一皱,点了点头,冷静的说:“秦璇飞鸽传书,说在半途遇上赵肖,他正要赶回京都禀报皇上。” 赵肖是八贤王的贴身奴才,若王爷受伤他一定会留在身旁服侍而让旁人去传话,看来太子这回得偿所愿了。 “估计今晚或者明早宫内就会来人传话了。” 司徒飏紧闭双唇,喉头一动,轻“嗯”了一声,心内却有些沈重。 八贤王常喜游山玩水,鲜少回京都,千良也是卸甲归田,鲜少露面,他们这样做无不是怕卷入皇室的争斗中,但多疑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