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半阂着眼打哈欠,懒洋洋地被楚涅牵着走。两个人一直走到凉亭才停下,楚渝看到有坐的地方立刻扑过去,半躺在鹅颈椅上昏昏欲睡地歪着头。 他真的很困,要餵饱楚涅这只小野兽实在太累人,几个小时以前他还撑着花格跪伏在床上,女穴满满当当吃着弟弟的阴茎,小肉壶里灌满浓精,乳头被吸肿了,嫩生生地翘着。 “哥。” “嗯?” 答应过后又没声音了,楚涅最近总是这样,唤过他一声之后又不说话。 楚渝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睁开眼,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招了招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立刻钻进他怀里,两只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 “哥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楚涅把脸埋进楚渝的胸口,声音显得有些闷,小孩子一样带着鼻音的委屈。可他又肯不说他委屈,只是以一种惹人怜爱的姿态示弱,楚渝摸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