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一下的动作却透出一股决绝的执拗,仿佛只要得不到一声答应,她便不停下来。 短暂的惊愕后,已有人认出那妇人,“她不是那许家的……” 思思也认出来了,她今晨才刚在衙门见过那妇人。 “先生,民妇求您了!民妇夫君早逝,就只有这么个儿子,他的命便是民妇的命……民妇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先生大发慈悲,您就算一算,只要算一算犬子在哪里便好……” 说到后来,她的嗓子越发嘶哑,满额血污。思思不由得恻然,奔上前去扶着她的双肩,“许大娘,你别磕了。” 许大娘直挺挺跪着,神色有几许恍惚,目光却是迫切地盯着他,仿佛那是她在茫茫大海中好不容易抓住的一根浮木。她嘶哑着嗓子,一遍一遍道:“求先生帮帮民妇……” 一众围观的百姓亦是唏嘘,只盯着白籍真,无不好奇他会否应承。 白籍真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