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不过费脑子,时间太长会很累。” 周栎发自内心地羡慕:“做妖真好。” 陈衡开解道:“你要知道全白玉山那么多树,只有一棵梧桐化了形,还是借小愿的力。” 大树越长越茂盛,人却是在一步一步衰老,周栎不知道自己年老时该如何面对这群故人,转念一想反正现在还年轻,又何必庸人自扰。 临走之时他看到赵三姐又在描着木马,这应该就是赵季和留下的那批木马了,赵三姐可能还会一直这么活下去,人间几年一变样,永远都有新鲜事。 她就像无数手工匠人一样日覆一日地干同一件事情——缅怀,机器的出现可以将整个行业扫入坟墓,但毁灭不了单独个体的执念,而同样地,赵三姐对赵季和到底持有怎么的感情也并不重要,只要她不想忘,就不会忘。 那雨早就毫无征兆地停了,今夜月明星稀。 这次称得上是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