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说话,空气都有些凝固了。 我受不了地打破了沈默,“从现在开始,除透以外的所有人都要叫我夭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夭。” “夭折的夭还差不多。”然煦坏心眼地接口道。 我正要反驳时,却见其余几人都瞪着然煦,然煦立即就噤声了,因为他们的眼神好吓人呀! 不过我是很得意的啦,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呀,搞得几个大帅哥都为我打抱不平,真是不好意思啊! “好的,我们以后都叫你夭夭。是吧?然煦、冷淡?”文新竹再“温和”瞪了然煦一眼后,微笑着询问道。 “夭夭就夭夭,有什么了不起的!”然煦不情愿地答应了。 我转向冷淡,以为他能点个头就算很好了,没想到他竟也破天荒地说了个好字。 反常啊!真是反常啊!算了,不想了。 “我吃饱了,先走了,你们慢慢吃。”我首先放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