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勿念。” 语气中透着冷淡,南宫然微微一怔,觉得这月下的背影遥不可及,逐步靠近他,步伐愈加沈重,站定后,咧嘴笑了笑,慢悠悠地开口:“你要远行?别和我说笑了,我怕自己会当真的。” 他垂下眼睑,突发感慨:“人生如戏,聚散有时,回望事事哀哀。” 南宫然惊慌得摁住他的双肩,剑眉拧起,大叫:“东方谬,我不准你走!昨夜,是我不好,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是你不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啊!” 他抬起明亮的眼眸,自责的模样。“然,我不想亏欠于你。昨夜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错在于我这个清醒的人,是我的一厢情愿给你带来了烦恼。” 见此人内疚,南宫然无地自容,放声一阵苦笑,不得已道出实情:“如果清醒的人有错,那么我这个装醉的人岂不是大错特错吗?思慕成病,再无可医。我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人,昨...